发布时间:2025-10-15 18:00:22    次浏览
楚天都市报讯文/张圣东(松滋)我曾是文艺青年,结婚之初向老婆保证,胎教及幼教全包。老婆怀孕八个月的一天晚上,奶爸我对着老婆的肚子朗读唐诗《早发白帝城》,又唱儿歌——“早上空气好,大家来做操,伸伸臂、踢踢腿、弯弯腰,天天锻炼身体好,长大就把祖国报”,还“一二三四、二二三四”地喊口令……忽然,老婆的肚皮被撑起一个“大包”,我情不自禁地大叫:我成功当上奶爸了!要知道,八个月啊,我背了多少诗?唱了多少儿歌?女儿出生后,奶爸我继续对她进行音乐、诗词和儿歌方面的启蒙。女儿一开始静静听着,慢慢的,轻轻摇晃着小脑袋小手臂,乐得奶爸我的灵感如泉喷涌。逗女儿玩、给女儿洗澡、为女儿穿衣服以及陪她睡觉时,我都能出口成章——如“一个老奶奶,一个小乖乖,奶奶抱乖乖,乖乖爱奶奶”,“帽子歪歪戴,像个小乖乖,一见你就笑,一抱你就爱”,“一个好妈妈,买双好袜袜,宝宝穿上它,大家笑哈哈”……奶爸我还擅长读书讲故事,闲暇时或睡觉前就和女儿进行亲子阅读。女儿黑亮亮的眼睛看着我,又看看我手里的书,嘴里咿咿呀呀。10个月时,女儿因为长期接受奶爸我语言方面的“熏染”,能清晰地喊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。女儿1岁半就上了幼儿园,起初只是哭,多半时间都是被老师抱着,园长有一次告诉我:“人家的孩子哭的时候叫妈妈,可你的女儿喊得最多的是爸爸。”奶爸我喜得一对眉毛差点飞离额头,可见我那低沉且嘶哑的声音给她的印象之深,简直到了离不得忘不了的地步。